-
2010-01-20
2010-01-20
风停了的午后,气温直线下坠。sogo音乐盒里什么时候又变成王菲的独唱音乐会。
-
2009-12-02
9个月和8颗牙
牛牛长了8颗牙,个子77CM,体重11KG,被评为又白又高又胖的小朋友;打针的时候哼哼两声,外婆在电话里学他当时“唔唔”的叫唤声,他在旁边嘎嘎嘎笑,外婆问学的是谁啊?他更乐。不知道是觉得象还是不象,反正就是很开心。
学会了耍赖。只要眼睛一睁,就要出去遛达。所有的耐心是等到自己的衣服被穿好,外公外婆有没有穿就不管了,反正我要出去。于是阿姨说见到只着保暖内衣的外公抱着穿戴一新的小朋友出来玩的盛景。外婆因为时不时还不买小朋友的帐,唬他,给他脸色,所以外公是他最好的保护伞,有求必应,有问必答,有玩必出。
还不会说话。看见花,电扇以及食物,一概以“呃呃呃”代替。还好,外公外婆深刻领悟了其中的精神。
-
2009-11-19
久久
牛牛小朋友今天阳历满了九个月。对着电话终于爱唠叼了。抓着把杆也能试图站了。真好。
希望小宝贝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
2009-11-17
河蟹
“流浪汉冷死街头 小狗默默相伴不愿离开”。我不懂政治,不懂外交手段,我只知道免去非洲150笔债的牛逼河蟹大国,还有婴儿吃不上牛奶,还有人冻死饿死穷死。
我知道,我很愤。
-
2009-11-13
无
亲爱的DK,
我在听沧海一声笑。清风笑,尽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如此豪壮,斯人已不再。如今好词人,只剩林夕,唯其精品越来越少,滥竽充数的文字很多。词人也要生存。这个我明白。
总会有些在十年或二十年以后留下来,为人乐道。这便是一个印迹。他的痛,也可以为很多人的痛,个个相似,个个不是。如今我听K歌之王,感受依稀几年前,但真的淡了。溶于身体里,也不过是神经末稍的一点震颤,而整个人先倦了。一切经历,谁说不似柏林墙宛在呢。再无形,也有人凭吊记念。
看25岁的小女生在感叹色衰,但我如今仍然觉得不至三十岁,是感觉不到时光的。不是法令纹,不是鱼尾纹,是心里不知何时建起的广场,宽阔无际。好象可以有很多个方向,有很多地方可去。肯定不是迷茫,应该是可能性。这种感觉,是一定要走到这个时候,走到这个地方,才会有。就象90年,11岁,觉得2000年时的21岁,简直是个噩梦,但到时,并不觉得是世界尽头。反而有一些东西正在苏醒,虽然事实证明,它们并没有给我带来直接利益,也许还是折损。但如今想想,若少了它们的带入,或者我也如小爱一般,并不清楚好歹。二十岁前,心是一个茧,自我捆缚,自我摧残,没余力将它好好对待,三十岁时,不见得会成蝴蝶,却多了好象是勇气一样的东西。也许并不是。虽然到现在才有,似乎有一点晚。
但有,一定胜于没有。
我很满意我的现在,这种状态。通常很清醒,虽然有时要事后才知道。感觉也很清晰,虽然过三张还听从直觉有点幼稚,但它们有时的确让选择不出错。前些天知道直觉和潜意识是小时的经验残留,看起来,虽然童年事非不断,也不算什么也没留下。就象年轻时因叛逆偏执走的弯路死路,如今让你在胡同口,已经有声音告诉你进得,或进不得。这也是很宝贵的东西,且丢不了。每个人都会有,有些会信从,有些弃若蔽屣。若弃,也必然是生出了更强大的探测器。每个人都会有不迷路的法宝。也是要足够老才可靠。说给牛牛一样小朋友,他一定当我发神经。
你也当我发神经吧。我还是在听沧海,是一定要把喜欢吃的,喜欢听的,喜欢看的,继续到恶心才止。这也是幼稚的一种,三十岁也不过是一轮开始,所以我原谅自己了。
-
2009-11-06
无
天气回暖,但空调还是要开。若打开两端的门,过堂风吹过,加上暖气管里冰冷的滴水声,就觉得周身彻寒。听说冷空气又要来,不知道会不会又下雪。上周下的大雪,积在阳台外空调主机上,象是蛋糕上的奶油裱花,只不过第二天,奶油就被阳光舔光了。
我也终于看奇怪的小说了。我也沦为恶俗了。利利文同学说的,说很彻底。这个我承认的,敢做敢当嘛。咳嗽好了,暂时排除H1N1的可能性了,青壮年的死亡率越来越高了,暂时没有我了。彻夜看小说的时候,隔壁的隔壁的小朋友咳了一夜,听着真让人心惊。几次欲睡过去,都让他给咳醒了。北京的医院沦为白色恐怖地带,隔个几年,就有瘟疫出现,也是很神奇。不知道我们能逃过几次。
上述的这位具名的同学今天有大好消息。我暂时没有。我只是想,文青的文艺寿命有多长,是否取决于与生活的亲密程度。常常看到一张老脸下的文字,依然悲春伤秋。这个很是要命。当我依然还残存着对TA青春常在的幻想时,不由地被TA沧桑的脸打击到了。不如还是让我看到,如同春天同学一样的后脑勺吧。
-
小朋友开始学会,咂嘴,听其声,象是妈妈我在电话里亲吻他的响亮一声,也许他是从中获得了启示。于是,跟外公你一咂我一咂,咂得不亦乐乎。
是以记之。
-
2009-11-01
下雪
北京的第一场雪,来了。
一点准备都没有,也不影响激越的心情。只是,想起那天在路边水泥管子里的流浪小猫,有点不忍。
-
牛牛小朋友摔了一跤,阿姨很内疚。听说额角磕青了,没关系,跌大跌大,越跌越大。牛牛是生命力抗击打能力最强的小朋友,明天就不疼了。
小乖。
-
外婆电话里说,她和外公吵嘴的时候,小朋友在旁边大哭起来。狗一叫也哭。嘿嘿,胆小的小东西。
-
2009-10-23
借钱
关于借钱这件事,有时候真的让人觉得非常无奈。未出阁的时候,基本不用学习如何拒绝,现在需要从头学起。尤其是,亲戚,虽然这个亲戚大概有十六七年没有联系。十六七年前以一个抛妻弃女的文艺青年身份四处流浪,突然开口问我借钱。数目是对我目前来讲,超出了可承受范围。
我是真的很想,以很圆满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显然,效果不明显。MD,我还真想活到有一天,象陈发数一样,一掷千金,身后留名。只是现在,现实问题是我没有能力做高尚的事情。我还是得不断地重申,我还住着五十几平的小房子,没有工作没有人脉,欠着房贷,靠老公养。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但是,他显然并不这样以为,任何人都觉得这是哭穷的表示。最差的结果出来了,他说起了堵气话。搞得我更加难过。
十六七年以来,奶奶过世他如惊鸿一瞥的方式出现,趁着黑夜出现,黎明前离开。不知道怕面对什么。也许是他已经独自长成大姑娘的女儿,也许是他的债主们。听说他连家乡话也说不好了,听说他染了一头金黄的头发,听说他开了个影楼,女友给他生了个儿子。谁知道呢,到我耳朵里,都是传言罢了。奶奶过世,我也没有赶得及回去,彼时我有一大堆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也是不孝的孙女。
后来听说他去了丽江。又说他到了汶川。他打来的电话是丽江的全球通,已经走样的家乡话,偶尔有普通话出现。我一直想象不出,有一天人真的就忘了母语。不知道他讲梦话的时候,会说什么语。
我和他的血液里一样有不安分的影子。只是我现在,起码不用过无以为继的生活,也不必无颜面对父母和子女。其实真的很想帮他,只是目前,真的没有这个能力。我们有一堆事情想做,唯独缺钱。也许我要和猪商量一下,给他要求数目的十分之一,可不可以。留下来的,我们需要维持这个月的基本生活。不知道猪会怎么想,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真是,愁死我啦~
-
2009-10-19
大风
刮了一天一夜的大风,终于停了。阳光若无其事地闪亮,好象什么都没做过的天。
我以为是重读的《在细雨中呼喊》,读到一大半,发现从未读过。
少年时无法解决的,留到成年以后,依然没有答案。时间给的,绝非答疑,只是规避。假装看不到,记不起,遇不见,自鸣得意地溜过去,聪明异常。不会有人逼你正视,若你决意非要揭疤的话。那便是自找的。作者活该,读者该死。
书上有人手写的注解,如同小学生般的幼齿。有些人永远假装自己活在精神至高层,以忽略肮脏的现实肉身。他们曾经自诩老实人。而奇怪的是,老实人隔得再遥远,也会在某天找到组织。若一个人的不自知叫可悲,一群人的假装不自知便叫可乐。一堆老实人聚在一起,多么具有喜感的事情。这个老实人堆,一起偷鸡摸狗,绝不会把鸡叫成狗,或者把狗当成鸡,至于偷嘛,可以叫作窃。老实人的事,怎么可以叫作偷呢。他们肯定会告诉你,泡妞绝非单纯的情欲发泄,那是和爱情有关的啊。而爱情可以不计较身份地位,所以作为富婆的禁脔,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就是我看到那些漂亮的字,有点恶心而已。提醒我曾经某一段时间,还真把肉麻当成有趣来着。没关系,人的一生肯定要看几本被人渣涂鸦过的书,但并不影响好书本身,所以还是能忍到结局。不过,为了不影响今后的胃口,回头还是扔了算了。
-
2009-10-17
2009-10-17
亲爱的DK,
知道你每天都会去开心网,每天都不忘记偷菜偷鸡蛋,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来这里。忘了你的邮箱。
但凡听到好曲子,遇到开心的事情,最愿意分享的友人,大概只你;但若情绪糟糕,觉得世事无意义,恐怕和你一样,都会闷着,或者找个最近最亲的不会将此漏泄出去的人来折磨,而折磨这种频率,越来越少。年岁越长,越明白自控的必要,不快与低靡时常来找,但也会,让它们自觉地在心里发酵。失控这种事情,在三十岁以后,越发显得不成体统,都会这样吧,逐渐丧失激素作用下的不顾一切,其实有时,它们和讲究姿态一点关系也没有。MSN上的头像一茬茬地点亮熄灭,真正有联系的人可以一个都无。
今天路过门前的小桥,发现桥下的荷花,都被砍掉扔到了河岸上。河道里的水清而浅,看得见底里碎瓦破缸的垃圾。那些面对它们曾突然涌出来的碎句,都没了依据。有时候,破败远比刻意清洁更容易让人亲近。我就呆在那里,看着河岸上的残枝败叶。一切都被收拾干净的时候,冬天就要来了。
属于季节变换的讯息,在身体上不断突显,嘴唇开裂,怎样都焐不热的脚,皮肤没光泽,笑起来眼角干涩。这或许是来自年轮本身。年轻时觉得三十岁以后的人生不可想象,从外表至内心,不知道彼时需用多大的勇气面对镜子里的鱼尾纹,真真五十步叹百步。如今是百步人生转眼即来。面对一点一点从身体里被抽掉的水份氧份,以及分明的爱憎。
昨晚重读《人生》,十五年以后。有什么可以忘却短暂拥有,与永恒失却。如今的时兴话应当叫做信仰,若有它奠基,便不觉得欢愉的顶峰与沦陷的底谷有不同。但我真的,只把它当笑话重读。纯朴年代里的欲望都是邪恶的,它没有理由活着。十年前或者更早些,读《活着》,读不懂的活着,渐渐活懂了。深重地,轻喜剧般地,都活着。
-
小朋友的脸皮,堪称非一般厚。但凡被训,皆以灿烂无比的笑容相对,越凶狠,越投以无敌璨笑,所谓四两拨千斤,这是他娘我夜以继日仍不能练成的武功秘籍啊,他生来就会。所以,我们陆续被打败。
-
2009-10-16
出埃及记
身体的两头,两处极端。但若有一天决定直立,你便不能不遗弃水中舞蹈的尾。也会有一刻,如此刻,萎缩的末端,突然自主记忆。痛的弱的冷的。
不能说,越说越矫情。
-
2009-10-13
影子
看到很多青春尚且将阴影投到她们一知半解的脸上的,那些姑娘们的字。好象,蒙尘的时空中,某些自己。
佛说,神说,哲学家们说。我们自己说的,原是没有力量的,也是除了词藻以外,没有内容的。呓语。文字向来不是出口,只是工具。身若不动,心所能到的地方,均是幻境。
很久以后我发现,这些,是对整个残酷青春期绝大部分行为的否定。它一步步带着我来,终于有一天,我走在它前面,又将它从身后割裂。一定还有另一些它们,在我眼前。也将会面临同样的下场,更大的背叛。或者我会见机行事,不让自己如第一次告别般鲜血淋漓。经验留给我们的,远比想象中的更老道,也更有力量。
有一天下午,突然就刮起了大风。八楼的天空里弥漫着各色塑料袋,和焦枯的树叶。你看到过的景色,我悉数看过。并不觉得第二天醒来落在眼睑上的阳光有任何寒冷的阴影。也许关于生命的功能,我们仅体用过一成。
-
在家近一月,小朋友的秋季腹泻,以及腹泻之后的支气管炎都如抽丝般渐远。无数的焦心与忧虑,终于落幕。他的多下巴终于一层一层回来。海豚音依旧,笑颜依旧,真让人欢喜。于是这一次回京,我很安心。
也许明年,我们可以团聚。和小朋友,和父母。家里的房子要拆迁,他们会来北京看颐和园的夏荷,香山疯了的红叶。多么美好。有了小朋友以后,生活的变化,美好永远多过负担。
小朋友最喜欢的歌是娃哈哈。会跟着啊啊啊地唱,虽然没有旋律歌词和节奏。别的歌完全不理,只当没听见;爱接电话,好奇听筒里的人声,且非常乐意用刚长出的小牙啃电线——啃一切可以咬进嘴巴里的东西。下切牙已长成,上切牙和侧切牙正在同时冒出,口水不断。把一切别人的手指拖进嘴巴里嚼,我的手指上经常是浅紫的毫不留情的小牙印。如果不小心塞进了自己的手指,便改成嘬。唔,只对敌人果断不留情;不喜欢别人亲他的嘴巴,除非他主动凑上来。大部分时候,很乖,爱笑,包括被人中断睡眠,也只是笑。但若受到委屈与强迫,便很暴,小身体里有强大的反抗的能量,例如遭遇我狂风暴雨般的急吻,以及半夜醒过来被迫把尿或没能及时喝到奶。半夜都会在隔壁听得他强劲的持续不断的哭声,和外婆完全不起作用的安抚。听不过去会披衣起来哄他,他闭着眼睛完全不管不顾哇哇哇高亢嘹亮地叫,从外公手里换到我手里,会睁眼看一下,继续大哭,有时候眼角也会有眼泪,奶瓶一到嘴,哭声即止。夜又恢复平静,直到清晨再次饿醒。
这两天,对球状物在地上弹跳的行为感觉新奇,一次次地把别人递过来的球拨到地上,玩味它。七个半月的时候,开始会爬,虽然动作仍然生硬。学步车是他接触自由与独立的第一个工具,受到无限欢迎,脚一蹬,横向向目标进发,如同小蟹。
从躺在我身侧的扎得紧密的襁褓婴儿,到如今懂得用瘪嘴来表达委屈的小朋友,其实也不过就是半年时间。我有,近三个月时间不在他身边,接下来还会有三个月的空白。我时常嘴硬找理由来掩饰与说服,但其实,它们一点都掩盖不了心里的遗憾。所以要努力啊,等到他会叫妈妈的时候,‘妈妈’不是仅仅一个发音或者概念。唔,要努力。
-
2009-09-04
生病
秋天才来,小朋友不可避免地生病了。拉肚外加发烧。昨天下午去医院,兽医给配了什么SHIT回春冲剂,晚上立刻返工,烧到近39度,外公外婆于是凌晨就带小朋友去儿科诊所,打了三瓶点滴,一瓶先锋三,一瓶退烧,一瓶补液,听说打针如同杀猪,撕心裂肺地叫,仅仅被控制住还没扎针就怕得叫起来。平生第一次打点滴,记念一下。
一生病,就娇起来,要抱。不肯自己躺小床上,要抱着兜风。连电话都不肯接了,咿咿呀呀地扭着要出去走。现在正在补觉。外公外婆被折腾了,可是身体的折腾不如精神负担来得重,我也担心抗生素的问题。但愿小朋友不要再发烧了,不要再拉肚子,要象爸爸现在一样,身体棒棒吃饭香香。
我的焦虑症强迫症,于是又不可避免地到了极点。
-
2009-08-28
瑜珈
这次碰到的教练,是个有点黑黑的,喜欢戴大而夸张耳环的,脚趾涂青黑色甲油的,一直以黑色瑜珈服示人的三十岁上下的女子。
第一次遇上,以为和我一样是个学员,和最前面的中年女说话打招呼,走到教室后方开CD,我又以为是个助手。可能,可能,可能,有点颠覆我对瑜珈教练的想象,或者认知。课上得还不错,除了瑜珈放松冥想,我一直不能够全程十五分钟跟随她的节奏与语态静下心来,因为没有想象。或者只是我没有想象力。但有人习惯,在黑暗里,我只想着我饿,并且渴。但是,有人睡着了,轻的鼾声。我于是想笑。
可能,只是我没有完全进入。或者体力不曾完全透支。在很累很痛的情况之下,我的身体潜意识地学会自保,意即偷懒。
结束的时候,她说你是新来的吧。我一直很局促,在见陌生的人,在陌生的环境。尤其是被点醒,于这陌生,我是更陌生的闯入者。
产后腰椎一定是有问题。做最后一个动作时,腰间剧烈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彻底放弃。若干年前,腰间和腹间尚没有堆积太多脂肪的时候,完全可以完成,不见得会有多好多标准,但是,依葫芦画瓢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我只能躺在垫子上,带点羞耻的,紧张的神色,看着身后骨骼比我应该更为僵硬的男人完成它。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冒险变成残废。
她说,完成不了的动作千万不要做,产后养不好的伤,需要再一个产期才能养好。哇哦,累积了一箩筐的伤啊,腰的,颈的,脚的,手臂的,肩膀的。不知道要再生几个才可以。
第二次去,我迟到。她在前面的垫子上看了我一眼。大家都已经开始冥想了。脸皮越来越厚,这是不争的事实。肯定完不成的动作,堂而皇之地不做了。
下课以后,我从另一条道往家走。腿基本已经不受控制,实在很渴,而且很饿。在街边吃麻辣烫,很久不吃这个东西,我一直觉得是无家可归的人才会吃这玩意儿。然而,我今天的确有点懒散,有点惰,夜风吹到颈上,灯光居然显得十分妩媚。喝七块钱的番茄汁和四块钱的麻辣烫,前者我觉得它健康,拥有这瓶健康以后,路过麻辣烫车,又忍不住停下来张望,机智的老板开口问我要不要蒜,又不好意思不吃。
练了一身健康的汗,最后选择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所以我肚子上始终有下不去的肉。
生活就是,不断地省,不断地沉溺,不断地略掉心理拷问。
-
2009-08-25
生日
过了三十,对于生日的热情终于没那么高涨了。以前是过此生日便惦念着彼生日,惦了365日。如今最多惦半年。
感谢闺蜜一直记得,早上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是你生日吧,想怎么过,一起过吧。我正困,不知道说啥,只说已经过完啦,阴历的。今年居然阳历在阴历之后——我仍然有点晕,以往大概不是吧。
那些记得我生日的同志们,一年比一年少啦。MM和L总是还记得的,一个给我发短信,一个给我MSN留言。剩下的,自然是领导和爸妈。爸爸从来不喜欢打电话,那天居然特意电话来叮嘱说,要吃面哦~于是我们在日式料理店里吃了一碗乌冬面,我象征性地吃了两根,剩下的归领导。后来知道,爸妈家也吃面。举家吃面,庆祝我三十周岁生日。
三十年一晃而过。可以懵懂过活的日子大概已经走完了吧,如今无论如何,要打起精神来,因为小朋友正在长大,而我要带着他走目前他不太看得懂也不太看得清的人生路。
话说生日礼物,纠结了领导好一阵子,说要买首饰。我对此完全没想法。婚戒都被扔在钱包里,其它的东西戴哪里合适呢。于是办了瑜珈卡,他办了游泳卡。办完卡走在路上,我又觉得不一定会去几回,懒散成性了。
再话说,昨天第一天游泳,我也顺蹭了一回。与其说是游泳,不外乎说是泡澡,死活拉着岸沿不肯动。听了鬼子的话,呛了N口水。岸上的救生员看不过,拿了两个浮板,一个手拿,一个腰系。略有点感觉,被领导拉着漂。还是很紧张,与小时梦魇有关。小朋友以后学游泳,千万不能以吓唬为主,要不然恐怕和他妈一样,这辈子没指望学成了。
-
2009-08-12
忘了
心血来潮,逛屈臣氏牵回碧生源减肥茶,明明知道后果的,还是耐不住一天几遍看到肚子上肥肉的罪恶感,喝了。中午泡了水,喝了一茬,下午很好呃,完全没反应。以为会一直没反应。
然后半夜,反应来了。我就想,老子永远都不喝了。永远不喝!
第二天发现,裙子变小了。于是,诅咒发誓不管用了。生活的甜头啊,只如富士山顶那一圈白,也觉得黑压压的肮脏痛苦的现实没有那么讨厌了。
所以会想,再生个宝宝好了。因为伤口好了,痛没了。
-
2009-07-31
能量
早上起来左腿没有力气,完全没有,摔在地板上爬不起来。大概是恐惧或者觉得不可思议,强行起来又摔,重重的。关节起不了支持作用,完全是软的。我是心理暗示极其强烈的人,N种可能都想到了,最后求生意志强烈,还是往好的方向想吧——大概是缺钙。
生完宝宝以后,身体要承受诸多考验,腰椎疼,脚心瞬间不能着地,肥胖,黄褐斑。时常觉得一部分能量已经转给了小朋友,所以只能接受老去和衰竭的事实。根据能量守衡定律,应该是生命的转嫁。反正总是要老的,做件有意义的事,总比干等着消失要好。
所以有时候很安慰。
又一个闺蜜怀了宝宝,她的签名从此变得很有喜感:开心,喜悦,有时还有孩儿他爸自创的儿歌。小朋友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时机一到,开开心心地就来了。所谓众望所归。小朋友一天到晚象是长在外公的手里,外公仍然觉得很高兴。两年以前,手机一显示家里的号码,心都悬起来了,知道又是一场恶战,关于生宝宝与什么时候生的问题,吵来吵去。当然不会休战,一波又起,现在的话题是关于什么时候上班。作为父母,恐怕一辈子有操不完的心,永远不会有顺气的时候。我也不会觉得是负担,反而有甜蜜。
-
2009-07-28
无奇
饮水机漏水。楼上的老爷爷突然不怕心脏病发作了。天气一直没给过好脸色。半夜睡不着,看傅佩荣,一章以后,睡意就来。水煮蛋加生抽。超市是最喜欢的地方,拿起来,放下去,再拿走。一年不做饭,手生了,咸咸淡淡。薯片对健康无益,忍不住又翻箱倒柜找出来吃。肚子下不去,不知道是肥肉,还是机能未恢复。酸奶对胃肠起作用。又把头磕了,额头不过再多一个坑。
小朋友认人了,就黏外公,晚上闹觉外婆抱着哄,不干。外公一接手,小家伙就对外婆坏坏地笑:嘿嘿~继而把头埋在外公肩窝。外婆很生气,后果也不太严重。凌晨还是要起来给小家伙把尿喂食。外公电话里告状说,一吃米粉就装困,坏蛋。
心思复杂这个事情,一定是象他爸。
照顾小朋友是非常辛苦的。所以外公又瘦了。
小姨说,见到同学的孩子,男孩都没小朋友可爱,女生都很好看。答曰:小朋友是你外甥,且你没有外甥女。
小朋友最喜欢发的音是海豚音。自创的语气助词是:窝~~~~用以表达惊喜。
-
2009-07-24
北京
兜转太久,容易丧失方向感。回到北京,一直都很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离开家的时候,坐在长途车上就想,或者人生就是一场梦。不过换一下场景。梦醒时分,永远都不会有离别的痛与不舍。
北京一直都是阴郁的天,久不见晴。昨日下午下起大雨,站在八楼上观望楼下疯跑的人群,灰色的方砖地,灰色的天,突然感觉是惨淡的秋天。实在太不喜欢冬天,北方的光秃秃的抑郁的冬天,不喜欢人们脸上比天气还要冷淡的神色,所以一旦入秋,便觉得人生无意义。但是,再没有兴致,也要忍耐。忍耐是如此漫长不着边境,只为见一见迎风眺望的洁白玉兰。
这些天在读马未都的瓷器。汝窑的清透雅致,耀州窑的繁花似锦。时光如同沙土,淹没人声,黯淡前程,但是会留下印记。生动地雀跃于一钵一瓶之上。不知道我是否已经老去,那个叫历史的黑洞充满了巨大的引力,凌晨时分被白底牡丹黑纹完全吸掉了魂。开始看传记,看藏品,甚至极想在某个人稀的午后,去故宫看一看被我从来都忽略掉的汝窑瓷。风景再美,一百年后也无异,唯有这些经过人手温度雕琢打磨过的瓶器,更象故事。
-
2009-07-14
香港
周末去了趟香港。福田过关至九龙塘,佐敦万年青酒店,被子床单及枕巾湿乎乎的,不甚舒服。于海洋公园遇台风,游乐设施陆续停止,便兜转于大树湾与正门,走到腿抽筋。入夜往太平山顶,在小火车上与恐高一心一意作斗争。想来真的是怕死的。香港夜如琉璃,山风暴烈。这是无论贫富,都可触得到的景致。但不知为何,已不觉得有惊喜。非常平淡,并不觉得是第二次来,似乎是第二十次,或者是二百次。
-
2009-07-06
宝宝
走的时候没忍住,在宝宝和妈妈面前,哭得稀里哗啦。妈妈一边大笑,一边红了眼睛。而宝宝,我一直以为他是很有思想的小朋友,他只是紧紧把我手指拽到自己面前,嘴里咿哦哦地叫着,好象是在询问,或者是安慰。
一直害怕有人问,当了母亲以后对人生或者生命的看法。我似乎并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既怕空谈又怕不够深刻。只是在一些时刻,心里有深深的牵挂。怕失去。就象在深夜从广州到深圳的出租车上,大雨酣畅,130迈的速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非常害怕意外和死亡。我怎么可以去死。
听说他学会了翻身,自己醒来就在床上折腾,等外公进去看他的时候,不知道他独自在床上趴了多久,扭着小脑袋东张西望。每天都有新进展,每天都不一样。真正高兴的时候,咯咯咯咧嘴大笑,声音清脆响亮。拒绝吃米粉,大概是还不适应固体食物,每塞一口都要发脾气大哭,以至于一看见那把粉色的软匙就扭捏身体躲它,但加了1/4个蛋黄以后,开始略有点接受。不能不接受,奶粉已经不够营养,也不太能满足他强大的食量。每顿要喝二百多毫升,且不过一两个小时就嚷嚷着要吃。
大概他是一根很细很细的线,紧紧缚着我的心脏。有时候让人很疼,但不能没有,不能失去。
与父母很少用言语表达爱和牵挂,从来不说想念和不舍。但以后,我要经常对我的宝宝说,我爱你。
-
2009-05-12
平常
午后的屋子闷热无比,开了阳台窗睡觉。瞧得见院子里的石榴树,结着璨璨的花骨朵,一日比一日热闹。前些日子似看到过一个问答,石榴裙是用裙子的形状还是颜色比拟石榴。一直以为是形状,原来是关此明媚的红。不知铿锵如木棉,是否也如此热烈。
渐渐成功地偷闲。我在房间外面上网,他在床上静静地睡。觉很轻,略有响动便醒,醒来也不大哭,只是怔怔地想一会儿,然后才是想起腹中饥饿干嚎几声。我站在床边隔着蚊帐看他,哭与休息的间隙,他也会盯着我看一会儿,然后咧嘴笑起来,十分友善的了然于心的笑。大概是认出我的表示。看着他一日一日长大,会用各种声音与表情发泄或交流,真是欣慰。这种欣慰,大概只有为人父母后,才能更为深切地体会到。哪怕当他在我肚子里拳打脚踢的时候,也不曾想过,如今他微微的一个笑,也会让我跟着心花怒放。
-
2009-05-09
欲燃
-
2009-05-05
欢颜
-
2009-05-05
胜雪










